白忙乎和慕容毅都没有再说话,白忙乎的药已经喂完了,他用锦帕轻轻擦拭着小白的嘴角儿,屋里静极了,只能听到两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小白依然在安静地躺着,看起来她似乎并不是晕过去了,只是睡的很熟而已。
看到小白这样无声无息地躺着,白忙乎喂完了药,顺势坐在了床边上,握着小白的小手。他感到这只小手冰凉,仿佛这条刚刚还欢蹦乱跳地生命在这个这个小女人的身上正悄悄地流逝着。他的心没有来由地揪紧着。
他害怕这个小女人再也无法睁开调皮的大眼睛,他甚至喜欢和她争吵,喜欢看她无理取闹的样。他无法想象如果没有了这个小女人,他是生活会怎么样,难道还要回到原来的那种样吗?
想到此,白忙乎更紧地握住了小白的手。可能是无意之太用劲儿的缘故了吧,床上的小女人竟然“哎呀”了一声。
这一声好比晴空之响了一道炸雷,把屋里的两个男人的魂儿全部炸了回来。
“小白,你醒了?”“小白,你醒了?”两个人男人同时问道。
听到对方的问话,两个人同时朝对方看了看。两人男人现在也顾不得相互埋怨,齐齐地来到小白地床前,等待着小白醒来。可是,两个人等啊等,小白除了说出了那一句话之外再也没有说出第二句话来。
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你瞪我一眼,我瞪你一眼地,谁也不理谁了。
话说,此时的小白正在魂游太虚呢。天空混沌一片,分不清哪里是哪里,小白就在这样的世界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找不到方向,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忽听得有人说话:“小白,你还要往哪里走啊?”
小白看了看前面,没有人影,她又转过身来,还是没有发现人影,“你是谁,是在跟我说话吗?”
“我是谁并不重要,我是在同你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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