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滚带爬地滚到了床边。他看到床上躺着一个男人装束的人。脸色蜡黄,脸上还有红包。他仔细看了看这个人的脸,有用手抹了一下,心里有了数。
他又对白忙乎磕头请示道:“皇上,容臣给他号号脉。”
“好。”白忙乎点头。
夏御医将自己的指和食指并排着放到了小白的脉搏上。闭着眼睛感觉了一会儿,没什么意外呀。
可是,皇上为什么要让我给此人看病呢。要说又意外,那就是他发现眼前的这个人尽管穿着男人的衣服,但是,从脉象上来看这应该是一个女人。
不过,夏御医长了个心眼儿,他可不敢轻易地说这个人没有病,那么不就等于否定了皇上的话了,除非他不想要命了。可是,看了半天,还是没有病呀,这个人最多只是睡着了。
没办法,托也不是办法呀,他只好硬着头皮,战战兢兢地磕头回道:“回皇上,这个人好像没什么病!”
“是吗?”
“是的。”夏御医此刻的衣服都已经湿透了。
“你没有看错?”
“嗯,应该没错——”
“这是一个医生该说的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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