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小白晕了过去,白忙乎连忙伸手抱住了她。
看着这个傻丫头啊,他无奈地摇摇了头。
这个傻丫头就这么不合时宜地晕了过去,不过,这并不是什么坏事,因为她再也不必为怎么逃出去而烦恼了。
她把这个棘手的问题丢给了那个白衣人。不知道为什么,她对那个白衣人从心底里那么信任,不设防。
白忙乎一见小白在这个时候晕了过去,他只好无奈地长叹一声:“哎——”。
这个傻丫头啊,都什么时候了,她竟然还能这么晕过去!不过,她晕过去更好了。省去了许多的麻烦。
官兵看到这两人不停地在那里叽叽咕咕的,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纷纷猜测,到底哪一个才是那个得了传染病的人呢?
那个男人?不像,看他神采奕奕的样,哪里有半点儿的病人样呀!
那么一定是那个女人,对了,看那个女人的脸色,那脸色多么难看啊,而且,你看你看,其一个士兵捅咕着旁边的一个士兵,“看,快看,看她的脸上,好像有什么东西。”
“好像是小红包吧?”这个士兵眼睛比较尖。
“嗯,是的,老哥你说得对呀,是红包儿,天啊。这么个丑女人!”
“真可惜了这么好的身段和年龄了。”另一个士兵可惜地说着。
“是呀,这么年轻!”
另外一个士兵也加入了讨论的行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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