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您回忆一下,尤老太爷和尤大宽死的时候,尤家都做了道场,那么,领头的和尚是谁?”
“尤老爷死的时候,领头的是鹤云住持。智能禅师也在;尤大宽死的时候,主事的就是这个智能禅师。鹤云住持自从身不爽之后,下山的事情全交由智能禅师打理了。你们怎么想起来问这个,有什么古怪吗?”
“尤家人交代,一年十一月十八日大夜里,尤大宽回山之后,欲对马老三的媳妇马小荷行不轨之事,结果被尤柄权撞见了,他用椅把尤大宽砸倒在床上,我们在检查尤大宽的头骨的时候,发现尤大宽的头骨完好无损,所以,我们判断,尤大宽的死另有原因。”
“害大宽的人不是老三柄权?”
“十一月十八号夜里十点多钟的时候,尤老爹的老伴看到了一个黑影——在尤家后面的竹林里,这个人正从院墙上往下跳。”
“原来是这么回事。”古大姑若有所思。
“无独有偶,十一月十七日的深夜——就是尤大宽死的前一天的晚上。”卞一鸣怕大姑记不住具体的时间,“尤柄国看到一个黑影钻进了母亲古月明的房间。尤柄国在院门口守候了一夜,也没有见到这个人,估计是从后院翻墙走了”
“我想起来了,那两天,我都在黑风寨来着。”
“您也在黑风寨——在尤家吗?”
“二叔公过十大寿——二叔公就是李大脚的公公,李大脚特地派大侄来接我,让我去喝寿酒,顺便到她家住几天。”
“我们听说,李大娘家还请了龙王庙的和尚到家里来诵经。”
“是啊!连头带尾,一共诵了两天的经。”
“智能禅师是不是也在诵经的和尚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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