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帆将手电筒的光束对准了卞一鸣手指的地方。牛皮纸上果然有一行小字。
其它的人都醒了,大家顾不得穿衣服,披上大衣就下床了。
七八双眼睛全部聚焦到了牛皮纸上。
“古月明和龙王庙里的和尚有瓜葛。”
在我们的故事里面,已经不止一次地提到过龙王庙和龙王庙的和尚:尤大宽为龙王庙大雄宝殿里面的观世音重塑过金身;古月明隔三差四地到龙王庙去烧香拜佛,尤老太爷和尤大宽过世的时候,龙王庙的和尚曾经到尤家设过道场、做过法事。这并不是笔者有意识的安排,这个信息是有关当事人在反映情况的时候,随意提到的,包括张大娘、尤柄国、尤柄权和渡口的赵大爷,他们都提到过龙王庙的和尚。
遗憾的是,匿名信上没有提到和尚的法号,是不知道,还是有意识地隐瞒?现在还不敢肯定,同志们还得动点脑筋、下点功夫。
这样一来,二月日上午,和古月明的谈话就显得非常重要了。
卞一鸣和陈皓还想到了两个人,一个是古大姑,一个是摆渡的赵大爷。古大姑曾经提到过,她曾经陪同姑月明到龙王庙去烧过香,如果古月明是借烧香之名和和尚私会的话,那么,古大姑应该能看出一些端倪来,古大姑以前在尤家大院呆过一段时间,关于童养媳小翠的事情,古大姑或许知道一些情况;赵大爷长年在通天河上摆渡,人头很熟,无论是古月明到龙王庙去,还是龙王庙的和尚到黑风寨来,都得经过赵大爷的渡口。
当然,生姜还是老的辣,刘局长、李云帆在尤柄国、尤柄权、古月明交代的材料之发现了一个至关重要的细节。所谓细节决定成败,在这里得到了很好的体现:案发当晚——十一月十八号的晚上,李大娘的家里面正在给老公公办寿酒,而且还请来了龙王庙的和尚,按照当地的习俗,这样的寿酒要摆三天,那么,和尚的道场也要设三天。尤大宽还提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细节:尤柄国在十一月十七号的深夜曾经看到一个人钻进了古月明的房间。据此分析和推断,此人极有可能就是在李大娘家诵经的和尚。
李云帆、云镇长和李荣请来了赵大爷。
据赵大爷回忆,当年到李大脚家做法事的和尚一共有个,领头的是智能禅师。
“那么,尤老太爷和过世的时候,尤家请了多少和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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