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只听到了一阵床响的声音,后来又听到了推门的声音。”
“马小荷没有喊吗?”
“她不会喊的。”
“为什么?”
“她怕我听见——她怕臊。当然,她也怕隔壁邻居听见。”
李云帆分析,马小荷没有喊,这是可能的,不仅如此,她还可能尽量的把动静控制到最小限度,这可能正是尤大宽有恃无恐的原因,在他看来,女人在做这种事情总是半推半就的,所以,马小荷越是这样,尤大宽就越是得寸进尺。
“事实已经摆在面前,可你仍然矢口否认,在我们看来,答案只有一个。”
古月明惊异地望着李云帆,等待着他的下。
“在我们看来,很可能是你和这个神秘男人合谋,杀死了尤大宽,然后嫁祸与你儿尤柄权。”
古月明的眼神里面除了惊异之外,又多了几分惶恐:“我和他虽然视同路人,但在一起相安无事地过了几十年,就是为了孩,我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啊!谋害亲夫,我做不出这样的事情。”
“那你为什么不愿意说出事实——说出这个神秘男人呢?”
“这是没来由的事情,根本就没有这个人,总不能让我编出一个人来糊弄你们吧!”
古月明的防线依然十分坚固。这恐怕是她最后一道防线。
谈话陷入僵局。李云帆和同志们不得不暂时回撤,另寻别的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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