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三个版本。虽然尤家大院不清不楚,但多少能让人感受到亲情的存在。当亲情试图混淆是非的时候,同志们所要做的工作就是厘清事实。
“你把杀害尤大宽的过程说一下。越详细越好。不过,有一句话,我们要提醒你注意,我们需要的是事实,如果你刻意隐瞒什么,那么,将会加重你的罪行。你想好了再说。你已经看到了,既然我们已经挖开了滕三爷和尤大宽的坟墓,我们就一定会拿下这个案,任何谎言在事实面前都将不攻自破。我的意思,你听清楚了吗?”
古月明点了一下头,端起碗喝了一口水。
“一年十一月十八号的夜里,点多钟——快十点的样,我们都睡下了,老三柄权在李大脚家喝寿酒,家里面只有我和柄国,还有大媳妇和三媳妇。我听到有人敲门,以为是柄权回来了,就去开门,打开院门一看,是隔壁的李满堂,手上牵着一头毛驴,毛驴上驮着死——驮着孩他爹。李满堂把大宽交给了我,就走了。”“死”后面应该是一个“鬼”字
这和李满堂提供的情况是吻合的。就是时间上稍早了一点。
“大宽喝了不少酒。”
“他经常这样吗?”
“他每次回来,口袋里面都揣着一个酒瓶。”
“当天晚上,他没有到李大娘家去喝寿酒吗?”
“他只管出份,应酬的事情,他从不过问。那天晚上,他回来的时间是算好了的。”
“此话怎么讲?”
“寿酒从七点左右开席,一直要喝到半夜,我们这里叫闹寿,年纪越大的人闹得越凶。亲友们都得架势撑场面。那天晚上,李大脚家的寿酒一直喝到十二点钟才收场。柄国和柄权都去了,柄国因为身体不舒服,点多一点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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