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咱们县好几个无头大案都被他们破了。”
陈皓的照相机“啪——啪——啪”地响了起来。
“尤老爹,看看死者的左脚指。”
“尤老爹爬到棺材里面,蹲下身。”
其他人引颈探头,静等尤老爹的答案。
人群之的嘈杂声不绝于耳,因为他们看不见棺材里面的情况,着急啊!看不到,就只有猜测。
尤老爹站起身,拍拍手上的土。
“尤老爹,几个脚趾头?”
尤老爹把小拇指竖了起来。
很多人都看到了尤老爹的小拇指,人们在很短的时间里面得到了一个准确无误的信息:躺在尤大宽棺材里面的人就是滕三爷。
尤老爹还有意外的发现,他的手上拿着一样东西,它是烟枪前面装烟的铜头。
滕大娘接过铜头,这个铜头是她在入殓的时候塞到老伴腰带上去的。时间长了,岁数大了,把这个差忘了。
陈皓和史可染把尤老爹拉出棺材。
陈皓刚准备跳下去拍摄,被郑峰拽住了:“陈老师,过一会再拍照,史可染,你把滕家人都请过来。”
这时候的滕大娘已经成了一个泪人,她禁不住失声痛哭起来,老人家已经憋了很久了,感情已经不容许他再去考虑别人的感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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