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靠岸了。
“滕三爷怎么会跑到尤大宽的坟墓里面去呢?”
“竟然会有这样的事情。”
“问题一定出在尤家。”
“不错,鬼一准出在尤家大院。”
“尤大宽肯定是被害死的。”
“可不是吗!一个活蹦乱跳的人,说没就没了。”
“尤家的古怪就是多。”
船上的人议论纷纷,竟然忘记了下船,或者说下船的速度慢了许多。
“陈同志,缺人手,算上我一个,我再去找几个人。”二大爷跳下船。
“二大爷,我们现在就到尤老爹家去,请您和尤老爹合计一下,找几个人。如果滕三爷确实在尤大宽的棺材里面,我们想顺便把滕三爷的骨骸请回滕家的墓地。今天晚上,我们公安局在学校清酒。”
“请什么酒啊!见外了不是,眼下办案要紧。走。二愣,你把东西捎到我家去。我就不回去了。”二大爷将一个背篓交给了一个年轻人,背篓里面是一些药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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