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师,他在回黑风寨的路上,就开始发愣了。”王萍道。
“卞一鸣,你小是不是在琢磨案的事情啊!”
“郑局长,您回忆一下,尤大宽的颅骨上有没有致命的伤痕呢?”
“这还用问,大家不是看了多少遍了吗?尤大宽的颅骨平整光滑,没有任何重物留下的痕迹。小史,你把那份验尸报告拿过来。”郑峰已经猜出了卞一鸣心里面的想法。
史可染走到床跟前,从一个黑色的皮包里面拿出一个档案袋,从里面抽出一张纸,纸的上方写着“验尸报告。”
郑峰接过验尸报告,大家都凑了上去,郑峰从口袋里面掏出一支钢笔,拧开笔套。在一行字的下面划了一道横线。横线上面的内容是:“颅骨和其它骨骼完好无损,没有外力作用的痕迹。”
大家似乎都明白了卞一鸣的想法,不约而同地看着眉头紧锁的卞一鸣。
郑峰把卞一鸣拉到床上坐下:“卞一鸣,跟大家说说你的想法。”
“大家想一想,既然尤大宽的颅骨完好无损,没有外力作用的痕迹,那就说明尤柄权那一击不可能致命,更不可能是马小荷那一锤所致。在回黑风寨的路上,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尤大宽的死另有隐情。我们现在所看到的很可能只是表面现象。”
“卞一鸣分析得很有道理。”王萍道。
同志们面面相觑。
“卞一鸣,你接着说。”陈皓知道卞一鸣的话还没有说完。
“这是其一,其二呢?从马小荷和尤柄权所交代的情况来看,这个案只关乎老公公扒灰这档事情,好像和尤家所谓的宝贝毫无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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