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娘他们放进去的。”

        “那间屋，我们进去过，有些家具还是不错的。为什么不用呢？”

        “我不知道，凡是爷爷用过的东西，他们都扔到后厢房去了。”

        有一个成语叫“爱屋及乌”，用在尤大宽和古月明的身上，这个成语应该变成“恨屋及乌”。尤老太爷奸污了自己的儿媳，无论是儿，还是儿媳，在思想情感上，自然无法面对他所用过的东西了。因为这些东西上残留着他的影，生活，这样的影越少越好。它代表着一段痛苦的、不堪回首的记忆。

        “照你这么讲，你爷爷和父亲的遗像也应该放在这间屋里面啦！”

        “对，屋里面有一个柜，遗像就放在里面。老鬼的遗像就是我放进去的。当时，我想一把火把它烧了，我娘说，这样不好，她让我把老鬼的遗像放到柜里面去，我搬开柜——柜的门是靠墙放的，打开柜门，这才发现，爷爷和奶奶的遗像也在里面。我娘说，爷爷的遗像是老鬼放进去的。”

        这是一种偶然的巧合吗？显然不是，尤大宽把父亲的遗像遗弃在这间阴暗的后厢房，尤柄权把父亲的遗像放在了同样的地方。这恐怕是当事人始料不及的。这就是“轮回”和“报应”。种是当事人自己撒到地里面去的，收获什么样的果实，当事人应该是知道的。

        “你奶奶的遗像是谁放进去的呢？”

        “是我娘。我爹活着的时候，我奶奶的遗像是挂在老鬼的房间里面的，老鬼了以后，奶奶的遗像就不见了。”

        “为什么要把你奶奶的遗像藏到后厢房里面去呢？”

        “我奶奶——她不是上吊死的吗？”

        “你奶奶的死因，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在我们尤家，所有人都忌讳这件事情。”

        “我们听说，尤大宽在毛驴的肚里面发现了宝贝。你知道这件事情吗？”关于“70——12。19”凶杀案的性质，陈皓现在还不敢下结论。陈皓和卞一鸣在侦破案件的过程始终保持着清醒的头脑。

        “不错，是有这档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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