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荷摇摇头。
“好,那你就说吧!”
“那天夜里,我——我在屋里睡——睡觉,突——突然被惊醒,发现一个人……”马小荷又停住了。
陈皓直视着马小荷的脸。
“一个人——他——他压在我的身上,当时我并没有睁开眼,刚——刚开始,我以为——我以为是柄权回来了——他当时在李大娘家喝寿酒,我以为他是借着酒劲跟我胡闹。我——我就随他去了,他——他扒——扒开我的衣服,因为用劲太大,把我弄醒了……”马小荷说不下去了。
尤柄权低头不语,神色凝重,不是一个劲地搓手,就是一个劲地揉眼睛。
马大爷嘴里面含着烟枪,其实,烟枪里面一直就没有烟火。
静慧师太手的佛珠仍在不紧不慢地移动着。
陈皓意识到:这应该就是人们时常挂在嘴边的苍南第三怪——“老公公扒灰不穿鞋”的故事吧。
如果古笑天所说不虚的话,那么,尤大宽的三个儿很可能不是他亲生的,这一点如果能够成立的话,那么,从血缘上来讲,尤大宽和儿媳之间算不上是**吧,这也许就是尤大老爷当年种下的苦果。他糟蹋了自己的儿媳,那么,尤大宽糟蹋了他的儿媳,这是一种多么可怕的因果轮回啊!
“他是谁?”
“柄权——他——他爹。他满身的酒气,他……”
“你别说了!”尤柄权突然歇斯底里地咆哮起来。眼睛里面满含冷泪,眼圈通红。陈皓能体会到他此时此刻的心情。
“后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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