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完全是一种巧合。”
尤柄权的眼神游离在陈皓的视线之外,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忧郁、焦虑、惊慌和恐惧。陈皓和卞一鸣都预感到“70——12。19”案不是一个普通简单的谋杀案,其一定夹带着一些不可告人,难于启齿的秘密。“70——12。19”凶杀案的背景资料预示了这一点。
虽然,所有的东西都写在了尤柄权的脸上,但他的嘴巴没有一点松动的意思。
“有一个情况,我们还没有告诉你,昨天早上,滕家人挖开了滕三爷的坟墓,滕三爷的尸体不在棺材里面,你明白我们的意思了吗?”
马小荷的表演突然停止了,她失神地望着尤柄权,尤柄权也望着她。陈皓和卞一鸣已经捕捉到了夫妻俩眼睛里面的东西。
陈皓和卞一鸣立刻意识到,尤柄权和马小荷一定知道内情。所以,陈皓绝不会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尤柄权和马小荷的心理防线已经开始松动。
“据我们所知,你父亲死的时候,上身穿的是一件蓝缎棉袄,外面罩了一件黑色的长褂,无独有偶,三石村的滕三爷死的时候穿的也是那件蓝缎棉袄。”
尤柄权从口袋里面掏出一包香烟,遗憾的是,烟盒里面已经没有香烟了。
卞一鸣适时地扔了一支烟给他,并且帮他点着了。
尤柄权猛抽几口,因为抽得太急,连咳了十几声,脸憋得通红。马小荷彻底结束了表演,从床上爬起来,帮丈夫捶背。
“你们尤家人和这起案有脱不了的关系,我们过去接触过很多案,但遇到这样的案还是第一次,这个案带有明显的家庭犯罪的性质,我们不希望所有人都卷到这个案里面来,你们有孩吗?”
“有。”马小荷道。这是她说的第一句清醒的话。
“多大了?”
“今年七岁。”
“所以,你们要为自己的孩着想,你们很年轻,未来的路还很长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