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公爹的尸体被埋在清水河民工在清水河挖出来的尸体就是尤大宽。”
“怎么会呢?我公爹死的时候,很多人都看见了,是尤老爹他们入的殓,下的葬,怎么会有错呢?”兰桂芝有用手绢擦了擦额头。
“有人在入殓的时候发现了问题。”
“什么问题?”
“你公爹的手脚都很大,可是躺在门板上的人的手和正常人差不多。”
“那会是谁的尸体呢?我越听越糊涂了。”
“三石村的滕三爷是十一月三十日过世的,你公爹是十二月三日‘过世’的。昨天早上,滕家人挖开坟墓,滕三爷已经不在棺材里面了。”
“那一定是出鬼了。”别看兰桂芝年纪轻轻,说起话来却是滴水不漏,八成是古月明事先调教过了。
“黑风寨有一个人,他最后一次见到尤大宽的时间是在一年十一月十八号的夜里。你公爹当时喝了不少酒,你们说尤大宽死于肺结核,你想一想,有肺结核的人怎么能喝酒呢?据我们所知,尤大宽在过世之前,几乎天天喝酒。”
“这我就不知道了。你们可以去问我婆婆。”
“尤家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你作为儿媳,不可能一点情况都不知道吧!”
“我们是晚辈,就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怎么会跟我们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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