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真不巧,他们小两口到县城去了,孩她娘,你来一下,给同志们泡一壶好茶,国政心口疼得厉害,今天一早,夫妻俩就到县城看医生去了。”兰掌柜的声音一下提高了好几度。
兰太太没等男人把话说完,就到店铺后面去了。不一会就听到了开门的声音——声音很低。
兰掌柜招呼大家围炉而坐,同时从口袋里面掏出香烟。
“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大概要到傍晚,说不好,还不知道是啥毛病呢?你们找他们……来抽烟。”
“跟你说也无妨,民工在清水河挖出来的人就是尤大宽。”
“这怎么可能呢?亲家不是埋在小柳坡了吗?”
“埋在小柳坡的是别人的尸首。”
兰掌柜脸色苍白。
下面发生的事情,使兰掌柜的脸色由白而灰。
兰桂芝突然出现在店铺的门口,手上拿着一件丝织品:“爹,咱家来人啦!”
“桂芝,你们这么早就从县城回来了,医生是咋说?国政的病有没有大碍啊!”兰掌柜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他分明是在向女儿暗示着什么。如果是从县城回来,应该是从街西头过来,可兰桂芝是从街东头过来的。
兰桂芝愣了一下,看了看店铺里面的几个人:“爹,没事,医生说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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