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人?”
“天太黑,看不清楚。有竹挡着,间不是还隔着一条河沟吗?”
“尤家的院墙有一丈高。”卞一鸣道。卞一鸣送张桂香会黑风寨的时候,特别留意了一下尤家的院墙。
“老人家,是在什么时间?”
“十点多钟。”
“张桂香的老伴说,他把尤大宽送回家的时候,时间是十点钟左右。”王萍回忆道。
“老人家,这个人往什么方向去了?”
“我看着他往老二家去了——村里面的晚辈都喊他二大爷。他过了小石桥以后,就不见了。当时,我以为是蟊贼到尤家去偷东西呢?回到家跟老头说,他也没当一回事情。”
“老人家,”李云帆望着两位老人道,“张桂香的老伴李满堂在一年十一月十八日的夜里回山寨的时候,在山道上碰见了喝醉了酒的尤大宽,他用毛驴把尤大宽驮回了家,这是他最后一次见到尤大宽。”
“照这么说,大宽十有八是在那天夜里出事了。”尤老爹道。
“凶手会不会是大娘看见的这个人呢?”李荣道。
“如果凶手是这个人,那么,尤家人为什么要拼命遮掩呢?”卞一鸣像是在跟自己说话。
“要么就是内外勾结,杀害了尤大宽。总之,这个案,尤家脱不了干系。”陈皓道。
“我看这样吧!”尤老爹望了望李云帆道:“把大宽的坟墓挖开,先看看棺材里面到底是不是大宽的尸首,然后再去找月明说话。”尤老爹的话是很有份量的,他作为尤氏家族的老长帮,是有资格说这句话的。这也正是同志们到尤老爹家来的目的。
“尤老爹,有您这句话,我们的心里就有底了,我们就担心尤家撺掇刘氏家族,阻挡我们挖坟开棺。”李云帆道。
“这请你们放心,这可不是家族里面的事情,这关系到国法和做人的良心。有我在,他古月明翻不了这个天,等老二和大侉来了以后,我们合计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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