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脚,别介,带回去给你公公和男人喝吧!”
“客气了不是。”李大娘从一个包裹里面摸出一瓶酒,往船上一放,“李同志,明儿,我去看你们,早点歇着,山里面寒气重得很。”
李云帆望着李大娘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之。
老船夫将船绳拴在一颗树上,栓了两根绳,船头一根,船尾一根:“你们稍等一下,到我家去坐坐。”老人是个聪明人,李云帆他们在渡口等了这么长时间,一定是想了解一些事情。
老船夫将酒瓶揣在棉衣口袋里面。然后朝学校走去。
老船夫推开房门。把四个人让进了屋。
里屋传来了一个低沉而苍老的声音:“歪,你回来了。锅里面还有一碗红薯稀饭,烧一把火再吃。”
老船夫并不答话。
李云帆望了望老船夫:“这里方便说话吗?别吵了大娘睡觉。天不早了,您也该歇着了。”
“没事的,说话的是我老伴,我回来,她就放心了,要不了一分钟就睡着了,她耳朵不好使,吵不着她的。”
老船夫捻了捻罩灯,灯变亮了。这时候,四个人才看清楚,老船夫的脖有点歪。他戴着一顶破棉帽,一根布带在棉袄系了好几道;鼻冻得通红,他不时地用棉衣袖擦鼻。
果不其然,一分钟不到,屋里面就传来了均匀而安详的呼吸声。
“大爷,古月明为人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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