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山路上经常碰到大宽——你说的是哪一次啊?”
“就是最后一次,在尤大宽死前。你不是跟我说,他喝了不少的酒,你用毛驴把他驮到院门口。”
“我想起来了。”
“大爷,您还记得是哪一天吗?”
“哪一天?这已经是几年前的事情了,到底是哪一天,记不起来了。”
“老头,尤大宽是一年十二月三号从医院拖回来的,这你总该记得吧!”
“这我记得,时间不会太久,大概是在半个月前吧——十一月的旬的样。”
“请您再仔细想一想,您最后一次见到尤大宽,是在滕三爷死之前,还是之后呢?”卞一鸣道,卞一鸣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尤家人为什么要李代桃僵呢?他试图在滕三爷和尤大宽间找到一条逻辑上的连接线。
“肯定是在滕老三死之前,滕老三是十一月三十号死的。”
“您在山路上碰到尤大宽的时候是什么时间?”
“这我记得,老头,你回来的时候,老大到村口去迎你,其他的孩都睡下了,我估摸在十点钟左右。”
“不错,老婆,是这个时间。”
“大爷,您到什么地方去,这么晚才回来?”
“是啊!我到什么地方去了?”老人眉头紧皱,“肯定是出远门去了,如果到镇上去,吃晚饭前就回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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