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走进会议室的是滕大娘,老人今年十八岁,当她听说滕老三的尸体很可能躺在尤大宽的棺材里的时候,脸色骤变。老头的尸体怎么会跑到尤大宽的棺材里面去呢?她怎么都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公安同志,你们是不是搞错了,尤家人把我们家老三的尸首弄到尤大宽的棺材里面做什么用呢?”
“大娘,五年前,民工在清水河的水里工地上发现的那具尸体,就是尤大宽的尸体,经过我们深入细致的调查,尤大宽的棺材里面躺的肯定不是尤大宽本人。请您认真地想一想,您丈夫是不是在尤大宽之前过世的呢?”
“不错啊!尤大宽死的时候,我家还出份了呢!两家的丧事一前一后,一个月尾——我家老头是十一月三十号过世的,一个月头——尤大宽是十二月三号过世的,相差就几天的功夫。这个,我记得很清楚。我们办完丧事的第三天,尤大宽也过世了。”
“那么,你们在上坟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比如说‘头七’,‘二七’和‘三七’,你们肯定要到坟地去的。”
“没有在意,新坟,上哪能看出来呢?我们到坟上去的时候,哭丧棒都在,没有发现有什么古怪啊!”
“尤老爹和尤大侉他们在入殓的时候,发现尤大宽瘦得皮包骨头,尸体也很轻。滕大爷生前是不是很瘦呢?”
“不错,孩他爹是很瘦,尤大宽身比孩他爹厚实多了——人家过得是什么日啊!不过,他不是得了肺结核了吗?我到尤家去的时候,尤大宽已经瘦得脱形了。”
卞一鸣走到刘局长和郑峰的面前,和他们耳语了几句,然后在一张纸上写着什么。
滕大娘并没有完成明白李云帆的意思,躺在门板上的人就是滕大娘的老伴。
“尤大宽入殓的时候,您在尤家吗?”
“在啊!”
“那么,您有没有看清楚尤大宽的脸呢?”
“没有。”
“为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