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老爹突然拍了一下大腿——他显得很亢奋:“我想起来了:尤大宽的上身穿一件蓝绸缎棉袄,外面有一件黑丝绸罩褂,滕老三上身穿的也是一件蓝丝绸棉袄,但外面没有罩褂。”
“您能肯定吗?”
“不会有错,我记得清清楚楚。要不然,你们再问问尤大侉。”
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细节。
“尤老爹,您提供的这些情况非常重要。”
“我们把大宽的尸体抬进棺材的时候,发现大宽的尸体很轻。入殓之前,尤老大就把一百十块钱和十包香烟交给了我,让我分发给大家。这种事情从来都是完事以后做的,这也不合规矩啊!”
“尤老大的理由是什么?”
“他说,他爹得的是传染病,如果还是老价钱,说不过去。他还问我,要不要在大宽的嘴和鼻孔里面塞些石灰,免得参加葬礼的人心里犯嘀咕。我跟他说,大家注意一点就行了,乡里乡亲的,又沾亲带故,这样不好。死者为大,不能这么对待大宽。”
“尤老爹,尤家的门风怎么样?”
“门风?”
“对,我们听说,尤大宽在婚后第二天就回镇上去了,即使回来,也是和古月明分床睡觉。这您知道吗?”
“有这种事情?我怎么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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