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李云帆在赵仁举的谈话扑捉到了一些有价值的信息。
“赵老板,你刚才提到尤大宽在外面拈花惹草的事情,他平时都和哪些女人接触呢?”
“兴德饭店高老板的儿媳妇裴云。”
“他们在一起有多长时间了?”
“有十几年了。裴云在嫁给国松的第二年,他们就搞在一起了。”
“除了裴云,还有谁呢?”
“我就知道这一个,我这个人平时不怎么爱打听这档事情,尤大宽和裴云的事情,整条街上,无人不知,没人不晓。”
“这个叫裴云的女人有多大年龄?”
“不到三十岁——二十岁吧!。他男人是一个窝囊废,裴云和他老公公也有一腿。”
刘建亮拍了拍李荣的肩膀,低声道:“大李,苍南镇还真有‘老公公扒灰不穿鞋’这档事情啊。看来,这苍南镇的第三怪并非空穴来风、捕风捉影啊!”
“赵老板,照你这么讲,高老板和裴云的丈夫也知道这件事情了。”
“知道,裴云的男人那个东西不行——他从小就是一个病秧,裴云在结婚之前就和高老板睡在一张床上了。结婚不久,国松——国松就是裴云的男人,一天夜里,他将高老板和裴云捉奸在床,抱走了两个人的衣服,一边大喊大叫,一边打开饭店的大门。国松那天晚上喝了不少酒,结果闹得一塌糊涂,差点还出了人命。”
“差点出了人命?”
“整条街上的人都被惊动了——兴德饭店里里外外聚了很多人。裴云脸上过不去,就寻了短见,幸亏国松发现的早,才活了过来。人是活过来了,但裴云索性破罐破摔——不要脸的女人还怕什么呢?国松没办法,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她去了。”
“尤大宽已经十几岁了,裴云怎么会和她搞在一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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