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大宽每次来,都会带一大包葵花籽,一边喝茶,一边嗑瓜。他门牙上的豁口就是嗑瓜磕出来的。”甘老蔫补充道。
李云帆相信甘师傅说的话,嗑瓜不同于吃饭,所有的牙都得用上,几乎所有的人在嗑瓜的时候,都会固定用某一个牙。久而久之,豁口就出来了。
“尤大宽有几个孩?”
“三个儿,两个女儿。”
“儿都成家了吗?”
“早就成家了,最小的孙已经有七岁了。”
“尤家的店铺谁在打理?”
“尤老大在打理。”
“生意怎么样?”
“这几年不行了,早些年生意兴旺得很,在咱们苍南镇,就数尤家家底厚实,所以撑到现在。”
“可不是吗?要不,尤大宽的三个儿怎么会娶到苍南镇最漂亮的媳妇呢?”
“那么,在咱们苍南镇,门牙上有豁口的人多不多?”
“你们看里面那个人就知道了。”甘师傅压低了声音道。
甘师傅所说是躺在拐角里的一位有五十几岁的老者,他正在嗑瓜——而且嗑得正带劲,门牙上也有一个豁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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