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半仙在刘慧兰和唐小凤家做法驱鬼的时候,曾经戴过一个面具,还有,每年春节的时候,街上都有唱戏的,有一种舞叫驱鬼舞。”看样,花二姐的悟性还是很高的,她竟然能从巫师和唱戏人的身上受到启发。
“你怎么能确定,这种羊皮面具一定会吓死二贵呢?”
“温半仙每次到村里的做法的时候,孩们都不敢看,每次到街上看驱鬼舞的时候,孩们都往大人的怀里钻。二贵的胆最小,二贵出事前曾经被惊吓过一次,其实是被我吓的。”花二姐终于愿意面对现实和历史了。
“被你吓的?”
“那天夜里,我戴着面具,穿着衣服在慧兰家的窗户外游荡,其实,我已经在那儿游荡了好几个晚上。”
“秦祥云、刘慧兰和二贵睡在一个房间,难道你不怕他们看见吗?”
“二贵和慧兰睡在一个床上,就在北边那张床上,床就靠着窗户,那天夜里,秦祥云摸到慧兰的床上,要行房事,慧兰推了老二好几回,结果经不住老二的纠缠,就跑到老二的床上去了,其实,这时候的二贵已经醒了——他嘴里面“嘟嘟囔囔”地喊着要妈妈,老二和慧兰这时候正在兴头上,没有理会二贵。他们俩在床上翻云覆雨,把木床弄得“咯吱咯吱”响,这时候,只有二贵一个人在北边的床上,我就站在窗户的外面——当时,屋外有一点月光,二贵突然‘哇’一声叫了起来。然后就哭闹不止。”
“后来,你是不是也去了秦祥云家?还有你男人。”
“是的。”
“面具和衣服放在了什么地方?”陈皓和李云帆估计,花二姐的面具和衣服十有八是放在那个木箱里面了。
但花二姐的回答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我把东**在了土地庙后面的砖头洞里面。”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土地庙不但是藏身之地,还是隐藏杀人工具的地方。怪不得大贵和二贵的死都在土地庙附近呢。
“这些道具,你一直都藏在那里吗?”
“是的。”
“这个面具上有一些块状物,都是一些什么东西?”陈皓走到花二姐的跟前,蹲下身,用手拨了拨那个羊皮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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