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怎么跟你说的呢?”
“公安同志,你们还是让她自己说吧!”华其宝面有难色。
“我们会让她说的,但不是现在,你不要有什么顾虑,如果你想早一点回去,你就把你所知道的东西全说出来。卞一鸣,拿一张椅来,让他坐下说。”陈皓连看都不看花二姐一眼,她坐在椅上,当真成了一尊雕塑。这尊雕塑是一座冰雕,随着温度的上升,这尊冰雕正在萎缩、下沉、坍塌。
花其宝在椅上坐了下来。
“说吧!”
“她说隔壁那户人家,男人在公社农技站当站长,从来不拿正眼瞧她家人,不管做什么事情,都压着她家。”
“她所指的是什么事情?”
“小孩过生日,过年放鞭炮,什么都要比她家强,就连放鞭炮,也要比她家多放一截。特别是他的女人,经常在暗地里说一些阴损的话,做一些缺德的事情。我想起来了,她们好像是妯娌。”
“用布娃娃害人,是你教她的吗?”
“是。”
“布娃娃是用来害谁的?”
“她说先在孩身上下手。”
“为什么要在孩身上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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