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奇怪的,一个女人,生不出孩来,我丢不起这张脸,无非是怕看别人的白眼,我一没偷,二没抢,我花钱买孩,还帮衬了王家,给孩找了一条活路,请问,这有什么罪?”花二姐越说越来劲,有那么一点蹬鼻上脸的意思,“你们去问问李彩环,看看她的孩是怎么来的?我花二姐可是一个要脸的人啊!”
花二姐太可怕了,李彩环和她堂兄的事情,她竟然也知道。
陈皓没有去接花二姐的话茬:“你抱养阿福,其主要目的就是为了得到秦家的杂货铺和秦家的老宅。秦祥雨已经承认了。”
“你们去问问老二和老三,他们难道就不想得到这些财产吗?你们是为二贵的案来的,现在,你们不说二贵的案,尽扯些不相干的事情……”
陈皓望了望李云帆、刘局长和郑峰。刘局长递过来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段话:“按常规出牌,让她尽情表演。”
看了纸条上的字,陈皓愤怒的心情平复了许多:“李荣,给花二姐倒杯水。”
李荣没有动弹。
陈皓眯着眼睛看着李荣。
王萍刚要站起身,被陈皓拽住了。
李荣只得站起来,从桌拎起水瓶,往一个茶杯里面到了半杯水——茶杯涮都没涮。他端起茶杯往花二姐面前的椅上使劲一放,然后气鼓鼓地回到座位上。
卞一鸣适时地递了一支烟给陈皓,并且帮他点着了。陈皓吸了一口烟,借此压一压多少有点急躁的性,调整一下激动的心情。
“在二贵出事之前,刘慧兰在自己家的草堆里面发现了一个布娃娃,布娃娃的心口上钉着一根棺材钉。对于这个问题,你有什么话说?”
“布娃娃?在慧兰家的草堆里,那一定是仇家干的。”花二姐虽然没有提唐小凤的名字,但同志们都知道她是有所指的。
“在整个山城县,只有一个人知道这种害人的妖法。”陈皓故意只说了半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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