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晓得你们要我说什么。”
“一七年月五日,下午,你在什么地方?”
“一七年月五日,不就是我侄二贵出事的那一天吗?”对方一点都不回避这个日。“我侄”,说得多亲切啊!
“不错,那一天,你在什么地方?”
“我在娘家——我爹病了。”
“你是什么化程度?”
“高。”
“请你看看这封匿名信。”
卞一鸣站起身,将匿名信递给了花敏。
花二姐低头在匿名信上扫了一眼,然后抬起头来:“月五日的下午,我在娘家,不可能出现在大徐村的树林里面,这个人八成是看花了眼。”
“我问你,月五日的下午,你是不是到陈集来抓药了。”
“谁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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