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花二姐的被捕,李彩环想起了三件事情。她再也坐不住了。这个女人,为了洗清自己的嫌疑,更为了死去的大贵和二贵。
“公安同志,大贵和二贵死得太惨了,我不能再沉默了。”
一五年四月初,就在大贵出事前一天下午,她因为身上来了,回家比较早,她到菜地割韭菜的时候,无意看到大嫂在土地庙跟前转,就问大嫂找什么?大嫂说:割芦苇的时候,把镰刀丢在了芦苇丛里面。她就继续割韭菜。两分钟以后,大贵从芦苇丛里面走了出来,手里面抓着一个小鸟。她问大贵是怎么出菜园门的,大贵说,菜园门是开着的,李彩环问大贵到后面去干什么,大贵说逮小鸟。现在想来,如果不是她李彩环出现在院后面的菜地里的话,花二姐就对大贵下手了。
“你家的菜园门平时都是锁起来的吗?”李云帆打断了李彩环的话茬。
“平时都上锁,因为大贵他们经常到后院去玩。锁起来,孩们就出不了菜园门了,我问大贵,有没有开锁。大贵说,没有。”
“大嫂,你等一下,大贵知道钥匙在什么地方吗?”
“根本就没有钥匙,那是一把假锁,是用来骗那些孩的。”
“其他人家的锁都是假的吗?”
“不是,只有咱家的锁是假的。”
“有没有孩知道那是一把假锁呢?”
“没有。”
“那他们一打不就开了吗?”
“他们打不开。”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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