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人出了大门，向西，朝渡口而去。

        渡口横着叔公的船，渡船安静地躺在河面上，没有风，空气有一股很重的寒气。郑峰帮刘局长把大衣穿在了身上。

        陆所长去了约摸两三分钟的样就回来了，身后跟着叔公。

        叔公的记性就是好，当李云帆把刘局长和郑峰介绍给他的时候，他一下就想起来了。刘局长曾经做过他的船。

        “叔公，你的身骨还是这么硬朗。”

        “是啊！看样，还能闹腾几年呢？你们这是……”

        “叔公，我们到秦家塘去找刘慧兰。”

        “那案有眉目了吗？”

        “叔公，秦老大家的阿福长得一点都不像秦老大，也不像他老婆花敏吗？”李云帆想试探试探叔公的口气。

        “你们是不是听说了什么？”

        “我们听说花敏是在娘家生养的。”

        “可不是吗？按咱们乡下人的规矩，要生孩的女人，是不能往外跑的，花敏结婚八年没有生养，生下阿福以后也不曾生养过。”

        “您在这里摆渡，有没有听到什么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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