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行，这可是郑局长的心意，王姐，你一定得喝，如果你实在不喝，那——那我帮你喝。”

        刘建亮的一番话说得同志们哈哈大笑，不大的食堂里面洋溢着欢快而热烈的气氛。

        酒杯倒是有，就是太小，都是八钱的酒杯，所以，刘建亮的提议被否定了，李荣点了一下人——连厨师也算上了，他拿来了十四个碗，摆在桌上，陆所长把酒倒了进去。

        水饺也装好了，一人一大碗，同志们喝一口酒，吃一个水饺。食堂里面充满了肉香味、酒香味，还有同志们的欢声笑语。吃完水饺喝完酒之后，李云帆安排大家去休息。但大家都没有睡意，李云帆本来准备和刘局长、郑峰就案情再做进一步的探讨，见大家跟在他们后面，临时决定到会议室坐一坐。

        于是，“坐一坐”就变成了“聊一聊”、“议一议”。

        刘局长和郑峰对案情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就差姑婆和王大拐夫妇提供的情况了，李云帆和陈皓将今天晚上了解到的情况向二位局长和同志们做了比较详细的汇报。各方面的材料汇集在一起，组成了一个前后连贯，互相印证的证据链，案情已经十分明朗，所以，大家很自然地把话题集到了三个方面——这三个方面，还不甚明朗：第一，第一封匿名信应该如何解释，写匿名信的人目的何在？虽然大家曾经就这个问题进行过比较深入的讨论，但还没有达成共识。第二，发生在唐小凤家的棺材钉事件究竟是怎么回事，作案的人动机何在？第三，如何才能在华其宝和花二姐之间划一条连接线？

        陈皓就第三个问题谈了自己的看法：“陆所长，你是不是说过：这个华其宝好像就是陈集公社人？”

        “我听别人说的，我明天早上就去调查一下，这不应该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用不着等到明天早上了。”

        “陈老师，你有什么办法？”

        “李队长，我们把华其宝叫过来问一下，不就知道了吗？”

        李云帆和同志们恍然大悟。

        “行，这道菜放到最后再上。我们先把前面两个问题议一下。”李云帆道。

        “卞一鸣，你来谈第一个问题。”李云帆直接点名。因为时间已经不早了，讨论过之后，他还要部署明天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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