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师,花敏生孩的时候,有没有请接生婆呢?”
“请了,这是她家的邻居告诉我们的。”
“你们找到接生婆了吗?”
“找到了,接生婆说,阿福是她亲手接生的,生的时候羊水已经破了,小家伙生下来的时候,体重是七斤八两。小家伙身下来的时候,没有哭,拍了几下才苦楚声音来。接生婆说的是有鼻有眼睛。”
“接生婆是什么地方的人?”
“说来也巧,接生婆是梅村人,就是梅英他们村,专门给人家接生,在地方上还有点名气,叫梅翠仙,一提到,大家都知道。”
“专门给人接生,大家想一想,寻找孩的来源,有条件的人就是接生婆。”李云帆道。
“说不定,阿福就是她提供的。”
“如果是她提供的,她就不可能说实话。”
“很可能是她和花家串通好了。”
“李荣呢?他怎么没有回来啊!”
“我把他留在了围村——监视接生婆的行动。如果有问题,接生婆一定会跑到花家来通报消息。”陈皓做事有一个特点,他就像一个高明的棋手,他在走第一步的时候,能想到第二步和第三步。这一点和李云帆有相似之处。
“陈老师,您想得很周到。您刚才提到花敏的母亲,乡亲们说了一些什么?您把她的情况说一下。”
“花敏的母亲是一个特别相信迷信和鬼神的人,不需要听别人说,只要往她家院门口一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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