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啥东西害人?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清楚。”华其宝装傻充愣。
“用棺材钉害人。”
“用棺材钉害人,我连听都没听说过,这是什么招数?我给人家消病去灾,无非是讨一口饭吃,害人的事情从来不干。不过,我倒是想听听,用棺材钉是怎么害人的。”华其宝的狡猾可见一斑。
李云帆并不着急:“在布娃娃的心口窝上钉上一根棺材钉——棺材钉还得是用过的旧棺材钉,然后把布娃娃藏在侵害对象家附近的隐蔽之处,比如说草堆什么的。还可以把棺材钉钉在仇人家屋后的树上。”
“这也太歹毒了,世上竟然有这种害人的方法,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呢?”华其宝还是一个出色的演员。
“我问你,昨天,你到哪儿去了?”
“昨天?我哪儿都没有去,就在家里呆着,我已经金盆洗手,早就不干老本行了。”
“你昨天到风阳县黄家渡去了吗?”
“这……”华其宝大概忘记了台词。
“说!”李云帆厉声道。
“这——这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我们不但知道这些,我们还知道,昨天上午,你在黄家渡郭村一个姓亢的人家装神弄鬼的时候,有两个陈集公社的人找到了你,他们用一条烟、两瓶酒从你那儿讨了两个害人的法。”
“这——这你们也知道啊!”
“看来,你是不想早一点回龙华堡去了。”
华其宝开始筛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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