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匿名信的人在二贵出事的那天下午五点半钟左右,确实在大徐村东边的树林里面看到了这个人。”陆所长用手指了指花敏的名字。
刘慧兰眼睛里面噙着泪水:“我不相信,打死我,我也不相信她会害死二贵。”
“为什么?”
“她平时对二贵很好,有什么好吃的,都要把二贵叫过去吃,还经常给二贵买衣服,再说二贵出事的那天下午,大嫂正在娘家。”
“我问你们,大贵出事的时候,花敏在不在家?”
秦祥云一个劲地抽香烟,她眉头紧锁:“慧兰,大贵出事的时候,大嫂也在娘家。”秦祥云的话里面,已经意识到了什么。
秦祥云的话显然是在刘慧兰的心里面产生了激烈的反应,她一边擦拭眼泪,一边道“照这么说,她偷偷地跑回来了?”
“根据我们的分析,她走的时候是从叔公的渡口过的河,潜回秦家塘的时候,走的是板桥渡口,就是玉带桥,做完案之后,走的是大徐村西边这条路。”
“她为什么要害二贵呢?”
“作案动机,我们现在还不能肯定,但有一个事实是,花敏的儿阿福不是她生养的,至少不是秦老大的种。”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我怎么越听越糊涂啊!”
“我问你们,花敏是在什么地方生养阿福的?”
“在她娘家。”夫妻俩异口同声道。
“对啊!祥云,花敏和大哥结婚八年都没有生养,生下阿福之后一直没有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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