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向大队部摇摇晃晃地驶过去。
汽车快行驶到玉带桥的时候,陆所长突然喊了一声:“这是什么?”
“怎么啦!”卞一鸣道。
“什么东西?”陈皓一边问,一边打开手电筒。
汽车戛然而止,卞一鸣猛踩刹车,汽车抖了几下,在路边停住了。同时打开了车灯。
“李局长,您看——”
陆所长手里拿着一张纸,先前是折叠起来的,现在被陆所长打开了。
所有的脑袋都凑了上去。
纸上面有一行字:“二贵出事的那天下午五点半钟左右,有人在大徐村口的树林里看到过花敏。”
这显然是一份匿名信,和前一份匿名信不同,前一份匿名信是用报纸上的字剪贴而成的,这份匿名信是直接用笔写的。
没有一个人说话,这也太突然了。大家的心里恐怕一时还难于接受这样一种事实。在同志们的调查走访过程,从来没有考虑过花敏这个人。因为,在案发当天,她回娘家去了,难道她有分身之术吗!
一分钟之后,大家才缓过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