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找过她了。您恐怕不知道吧!陈集公社管得紧,温半仙现在已经不干了——主要是她岁数大了,干不动了。我们听说您比较灵,就找来了。”
“你们是怎么知道我在郭村的呢?”
“我们到龙华堡去了,邻居说您到黄家渡亢老四家来了,这地方真难找,我们是一路问过来的。”
“我只说到黄家渡的亢家,没有说亢老四啊!”
“他恐怕认识亢老四吧!您出门的时候难道没有跟邻居打招呼吗?”
“不错,我出门的时候都要跟邻居打招呼,就怕有人扑空。”
“华师傅,您说我们该咋办?”
“他来阴的,你就来暗的。”华其宝完全打消了顾虑,“他有道,咱有魔。怕什么!”
“华师傅,您刚才说的是啥意思。”其实,陈皓已经听懂了华其宝的话。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咱们来暗的。”华其宝很快就站到陈皓的立场上来了。真可谓急顾客之所急,想顾客之所想。服务的意识还是很强的。
“咋个暗法?”
“我跟你们说了,你们做过以后就把它烂在自己的肚里面,可不能说出去,说出去就不灵验了。再说,这种事情是不能拿到桌面上来的。”
“华师傅,您就放心吧!说出去对咱自己也没有什么好。再说,这种事情能说出去吗?咱又不缺心眼。如果能治治他狗日的,我给您烧高香了。”这一句话完全符合心胸狭隘的农民形象。陈皓的角色意识是很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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