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巾?就是你扎在头上的那条灰色的毛巾吗?”
“是——是的。”敢情毛巾有两方面的功用,既可以挡住自己的脸,又可以做杀人的工具。
李云帆之所以问这些问题,是在想象大贵遇害的过程,大贵遇害的情形大致应该如此。
“对于大贵的死,你怎么看?”
“公安同志,我可以对天发誓,大贵确实不是我害死的。”
“你是不是认为大贵就是被人害死的呢?”
“我看是,你们难道不觉得大贵死得有些蹊跷吗?”
“那么,在此地,还有谁和秦祥云家有深仇大恨呢?”
“这我不知道,深仇大恨,有深仇大恨的人会下手吗?怕就怕那些把深仇大恨藏在心里的人,他在暗处,很难察觉,我和秦祥云家确实有过节,这是秃头上的虱明摆的事情,秦家报案以后,你们第一个要找的人不就是我唐小凤吗!月五号那天下午,我之所以收手——之所以悬崖勒马,这也是一个重要的原因。因果报应,这是戏里面常有的词,我唱了多少年,这回也该唱给自己听听了。”
“唐小凤,请你回答我几个问题,你想好了再说。”
“是。我一定照实说。”
“你有没有想过对秦老大家的阿福下手?”
“没有。”
“为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