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秦祥云和刘慧兰欺人太甚。”唐小凤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咬牙切齿,眼睛里面喷射着仇恨的光芒。
看来,秦祥云和刘慧兰的怀疑是有根据的。
“说具体一点。”
“我儿一生下来就低他们一等,你们知道我儿叫什么名字吗?”
“知道,叫秦得显。还有呢?”
“得显眼看就要当大队书记了,他秦祥云一回来,就把大队书记的位给占了;这还不算,他调到公社农机站去当站长,我捧着老脸去求他,好话说了一箩筐,请他跟上面说说,把书记的位让给得显干,可结果怎么样呢?他表面上答应得好好的,可背地里却使绊。要不是他挡道——从作梗,得显现在也不至于就混一个大队会计啊!”
“这只能怨你自己心胸狭窄,小肚鸡肠,你也不想想,让谁当大队书记,这能由秦祥云说了算吗?”
“大贵满月的时候,秦祥云摆了二十桌,鞭炮放得不熄火。”
“其他人家孩满月摆不摆满月酒呢?”
“别人家也摆,可谁像他家这么张扬呢?”
“张不张扬,并不是由秦祥云决定的,有多大的轿,就安排多少轿夫;有多大的锅就配多少个碗。别人愿意出份,秦家总不能把客人挡在门外吧!亏你还是一个唱过戏的,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整不明白吗?”陆所长道。
“不管怎么讲,他家总不该在背后使阴招吧!”
“什么阴招?”
“有一回,我孙突然像了邪似的,整天哭闹不止,我就把温半仙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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