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谈话是漫长而艰难的,沈师傅说话的速度很慢,声音非常低,说不上半句话就得咳上好一阵。
卞一鸣他们耐着性完成了这次谈话。
沈师傅没有比边主任提供更多的情况,沈师傅虽然和唐小凤比较熟,但并不完全是生意上的接触,而是相同的爱好,沈师傅是一个戏迷,唐小凤过去是个唱戏的,自然会投其所好,她目的无非是想弄一点便宜的下脚料和零头布。至于一七年月五号。唐小凤有没有到他的柜台来进过布,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卞一鸣把希望寄托在樱桃和香菊的身上了。
卞一鸣他们出发后不久,陆所长和陈皓骑着两辆自行车,出大门,向西,上河堤,直奔梁岔公社而去。
十点钟左右,卞一鸣他们就回来了。他向李云帆汇报完工作后不久,陈皓和陆所长推着自行车进了派出所的大门,其他人都跟在陈皓和陆所长的身后走进了李云帆的房间。
“陈老师,怎么样?”卞一鸣迎了上去。
“你们有没有收获?”
卞一鸣摇了摇头,“快说说你们这边的情况。”
“樱桃刚开始坚持说唐小风案发当日的下午哪儿都没去。等我们把赵迎双提供的情况说出来以后,她就不做声了。”
“照这么说,赵迎双提供的情况是真实的,那她的嫌疑可以排除了。陈老师,你们有没有提到赵迎双的名字?”李云帆道。
“提到了,赵迎双确实在她们的裁缝铺呆了一段时间,她离开裁缝铺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赵迎双和唐小凤住的地方很近,一个在秦家塘的西边,一个在秦家塘的北边。她经常到唐小凤的裁缝铺去做衣服,再加上赵迎双人长得标志,这么标志的女人,却嫁给了一个跛,这自然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樱桃对她的印象很深。当时,赵迎双的衣服就差扣眼没有锁,扣没有钉,所以,赵迎双在店铺里面坐了一段时间。”
“案发当时,唐小凤不在裁缝铺,我们调查的时候,两个徒弟为什么要撒谎呢?”李云帆眉头紧锁,似有所思,“这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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