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住得这么近?如何相处?”
“各人过各人的,谁离了谁都能活,哪家的烟囱不冒烟啊!”
“对于二贵的死,你怎么看?”李云帆没有提及两人分手的原因。
“二贵那娃很可爱,挺招人喜欢。只可惜……二贵死的时候才四岁。”
“还有大贵,对于大贵的死,你怎么看?”
“大贵是淹死的,村里面的人都这么说,不过……”
“接着说。”
“把这两件事情放在一起看,这两个孩死得都很蹊跷。”
李云帆和同志们没有在赵迎双的言语之感觉到一丝一毫的怨恨和诅咒。不但如此,她还主动出击,正面应对,如果这个案和她有关系,这不是引火烧身吗?难道她是想化被动为主动,变消极为积极,以达到转移刑侦人员视线的目的?
更让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下面这句话:“要我说,如果秦家塘有鬼,那也是秦家塘的鬼。”
“你的意思是说,凶手很可能就出在秦家塘。”
“你们想一想,这两件事情都出在秦家塘,而且都出在秦祥云一家。秦老大家的阿福不出事,秦祥海家的顺顺和莉莉也没有出事,秦祥云家的安安放在他姥姥家,到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平平一直放在身边,不是也没出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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