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秦祥云以后,同志们沿着村口南边一条路,走了一分钟不到,然后向西——沿着前塘的南岸向西。这里有必要强调一下,秦家塘的村口,路两边都是黄杨树,夏天还要加上芦苇。穿过村口这条路,就完成了从后塘到前塘的过渡。
同志们很快就到了西高马的村口,西高马是一个比较集的大村庄,村口有一户人家,聂振华上前敲门:“笃——笃——笃。”
“小琴,去开门,看看是谁?”
“不嘛,让二哥去开门。”
“这孩,今天是咋的了。”
“爹,我怕。”
秦家塘传来了低沉哀伤的唢呐声。
“这孩。”
不一会,院门开了,一个脑袋伸了出来:“你们是……”
“大爷,我们想问一下,马会计家住在哪儿?”
“向北,走两百来步的样,在那儿,水塘边停着一条船。西边第二家就是。你们从我家的院后面过去。”
这户人家的院墙后面果然有一条路,沿着水塘边的树林一直向北。不一会,就看到了一条船停在码头上,站在岸边,秦家塘的喇叭唢呐声更清楚了,喇叭唢呐声还夹杂着人的嘈杂声。
码头上有一个跳板,跳板上有一个黑影晃动了一下,朝岸上走了过来,手里面拎着一桶水。身材很矮小,走路还有一点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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