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桥村?那一定有桥啰。”李维国道。
“不错,过去确实有一座大木桥,解放战争的时候,被国民党的飞机给炸塌了,过去,这里的老百姓到陈集一共有三条道,南有玉带桥,北有板桥,间有叔公的渡口。”
“那板桥村的人过河就要走叔公的渡口啰。”聂振华道。
“那里也有一个渡口,而且是一个大渡口。”
同志们顺原路返回。走进秦家塘的时候,村口一户人家的烟囱已经开始冒烟了。一阵狗叫声引来了好几双眼睛,其一双眼睛就是秦老大秦祥雨的。他推开院门朝村口看了看。
“陆所长,你们这是……”
“秦老大,这是咱们县公安局的同志,这位是李局长。”
“公安局的?有啥事情吗?”
李云帆和同志们走到秦老大院门口的时候,突然从院里面窜出一条全身漆黑的狼狗来,发出低沉的叫嚣声,嘴张得大大的,鼻上面有三四条很深的沟,李云帆一看就知道这是一只非常凶恶的狗。
王萍本能地向后退了几步。
“黑,你给我混回去,小心我扒了你的皮。”
黑摇着尾巴灰溜溜地钻进院里面去了。
院里面有一个四十几岁的女人正在铲锅灰。锅铲在锅底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偶尔还掺杂着一两声尖利刺耳的声音,金属和金属互相摩擦,就会发出这种声音。农村一般都烧草——特别是平原地区,烧草容易生锅灰,所以,隔几天就得铲一次锅灰。这样既节省柴草,传热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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