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萍倒了三茶缸开水,递到三个人的手上;李云帆往炉里面加了两捧木炭,炉火很快就旺了起来。
“说吧!说过以后睡觉。”
“我们在南京找到了柏寒燕,通过她找到了陶曼的父亲。陶曼的父亲说,陶曼已经有四年多没有去看他了。这个时间和陶曼失踪的时间完全吻合,陶曼最后一次去看他的时间是一八年的夏天。陶曼跟他讲,她很快就要回上海了,她已经找人帮忙了。对于女儿为什么这么长时间没有去探视她,他一点都不感到奇怪,女儿已经长大了,长大了就要嫁人,有他这样一个父亲,还怎么嫁人啊!所以,他完全理解女儿的心情和处境,只要女儿过得好,他也就没有什么好牵挂的了。”
“你们有没有跟他讲陶曼可能遭遇了不测?”
“想讲但没有讲。管教干部跟我们讲,陶曼的父亲因为表现很好,已经获得两次减刑,再有一年,他就可以出狱了。我们就没有说出实情。他显然是为女儿才好好表现的。如果跟他说陶曼不在了,他会怎么样呢?”
“陶曼的父亲太可怜了。”柏寒燕感伤不已。
“我们临走的时候,他还再三叮嘱我们,不要让陶曼去看他,也不要把他即将刑满释放的事情告诉陶曼。”
门开了,葛大娘端着两碗面走了进来,二墩跟在后面,手上端着一碗面。
每个人的碗里面都有两个鸡蛋。
三个人香喷喷地吃了起来。
“你们找到黑河村的插队知青王娟了吗?”
“找到了,柏寒燕和我们一起去了上海,她向我们提供了一个非常重要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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