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泉用眼角斜了一下夏太太,夏太太则低着头,眉头紧锁。
“我们甚至怀疑,荣豪和荣杰很可能不是荣光宗亲生的。”陈皓适时地扔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我们分析,陶曼的死,甚至荣豪的死和荣家发生的这些事情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夏太太猛然抬起头来:“你们是不是觉得,光宗害死了豪?”
“我们没有下这个结论,说实话,我们也没有往这方面想。”李云帆道。
“光宗害死豪?这不可能吧!一定不会!”
“为什么不会?”
“光宗从小心就善,看不得别人吃苦受罪,曹大年,你们总该知道吧!”
李云帆点点头。
“他家比较穷,光宗经常瞒着我爹接济他家,大年娶老婆,还是光宗张罗的呢!虽然我嫁到夏家以后不怎么回黑扎营,但光宗时不时地送钱过来。我逃出荣家嫁给清泉的时候,是他偷偷帮的忙,还给了我不少的光洋。”这是夏太太第二次提到光洋的事情。难怪曹大年会送野鸡野兔给荣家,敢情是感恩啊!
李云帆对这种谈话方式非常满意。变被动为主动,站在对方的立场上,多考虑对方的情绪,采用启发引导的方法,对方就会敞开心扉。谈话就会渐入佳境。
陈皓从烟盒里面掏出一支香烟,在夏清泉烟火将尽的时候递给了他,并且给他点着了火;夏师傅站起身,拎起银质茶壶给同志们添茶。双边关系较前两次有了根本的改善。
“豪死的时候,光宗不吃不喝,在床上躺了十几天,豪淹死的那一天,丁家滩来人报信,光宗当场就晕倒了,为这事,我在黑扎营呆了半个多月,就怕光宗有什么好歹。豪出殡的那一天,他都没有到八字山去。豪死后,他整天抱着豪用过的紫砂茶壶,七魂魄,丢了五魂四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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