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问题很可能就出在荣家大院。不但无名女尸死得蹊跷,就连荣豪的死都是一个谜。”
“我想起一些事来,说出来,或许对你们有用。”
王萍准备好了笔记本和钢笔。
大家目不转睛地望着二位老人,二位老人早已经两鬓斑白,在炉火的映照下,刀刻一样的皱纹深刻而清晰。
“我十三岁就到荣家做佣人,当时,老爷——就是荣老大他爹,是黑河寨的寨首。荣老大十岁左右的时候,有一天我在给他洗澡的时候,发现——一个**跑到这里——”葛大娘朝自己的腹部右侧比划了一下,从她比划的部位来看,应该是腹股沟。
“李队长,是腹股沟。”陈皓道。
“**怎么会跑到腹股沟呢?”
“荣老大平时喜欢到后山爬树,八成是爬树爬的。”
“大娘,您接着说。”
“我就喊来了太太,从那以后,太太就不让我给荣老大洗澡了。”
“后来谁伺候荣老大了?”
“后来,太太亲自给荣老大洗澡,一段时间,太太生病,就让大小姐伺候大少爷了。太太还告诉我,少爷是动了疝气,没事的。不过第二天,老爷和太太就带着大少爷到省城去了,回来的时候,拎了不少药,我估猜是去看医生了。”
“黑河寨没有医生吗?”
“有,就是刘医生他爹,他在咱们黑河寨,是有名的老医,县城和省城的人都来找他看病。很多看不好的病,用了他的方,病就好了。咱们黑河寨的人看病用不着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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