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说说看,这对手镯是谁的呢?”
“这对手镯是河东村霍太太——您的二女儿的。”
荣老太太顿时语塞,没了来言。
“我问您,您昨天午是不是到河东村去了?”
佟海棠用一种惊异的眼神看着荣老太太。
荣老太太脸色大变,但仍强作镇定:“我昨天哪里都没去,你们看,我这一把年纪,还能走得动山路吗?”荣老太太不但是一个出色的导演,更是一个杰出的演员,“你们去问问二墩,我昨天走渡口了吗?”
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思维灵敏、活跃到这种程度,实在令人咂舌。
“实不相瞒,我们已经和鲍老二、霍太太见过面了,昨天午,你匆匆忙忙地赶到河东村,连饭都没有在霍家吃。”李云帆在说“鲍老二”的时候,故意放慢了速度,提高了音调。
荣老太太的脸色一下变得灰暗起来,两只手也从袖筒里面拿了出来,可就是不知道往哪儿放,她一会儿摸摸自己的头箍,一会儿理理自己的衣袖,其实,他的帽和衣袖都好好的。
“不错,您确实没有走渡口,你走的是车家过去用的水道,从河西村坐鲍老二的船直接上了河东村。”
八仙桌上的罩灯的灯芯跳了几下,大厅的的光线一下黯淡了许多,荣老太太的脸色更加暗淡了。
时间已经停滞,空气已经凝固。
佟海棠站起身,从头上摸出一根发卡,将灯芯拨了几下。灯光又亮了起来。
“老人家,您是一个明白事理、见过世面的人,埋进棺材里面的事情都不能一了百了,更何况案已经摆在我们面前了,我们投入了这么多的人,连地区公安局的两位领导都来了,这个案肯定是捂不住了。”
荣老太太的手略微有些颤抖,但仍没有开口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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