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局长,这说明我们的侦破思路是正确的,我们的调查已经接触到了案的核心。”
“你们选择的这个突破口也是正确的。”郑峰道,“刘局长,什么时候,我们去会一会这个荣老太太,还有荣老大和佟海棠。”
“二位局长,我们想等见到鲍老二以后再说。”
“行。”
“陈老师,鲍老二怎么说?”卞一鸣走到陈皓跟前。
“鲍老二到龙华堡去了,下午才能回来。”
我们的故事因为鲍老二的缺场,不得不暂时停下来。停下来也不是一件坏事,大波澜需要蓄势,好故事需要酝酿。
正说着,葛一勺走了过来,他的肩膀上斜着一根扁担,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扁担的前面是渔网,后面是一个椭圆形的小渔船,渔船里面有一个鱼篓。
“葛大爷,您这里要打渔吗?”
“是啊!打几条鱼,让同志们尝尝,咱们黑河的桂花鱼的味道可鲜了。”
同志们正好无事可做,就跟在葛大爷的后面,看他怎么打渔。
二墩跑过来,将葛大爷的船夹在腋下,紧走几步,撂到河面上,孟书记将渔网拎到船上,葛大爷把鱼篓背到身上,从鱼篓里面拿出两个像船桨一样的东西,然后半蹲在船上,划动船桨,小船向南驶去,南边是幽深的峡谷和茂密的树林。
同志们坐在皂荚树下,一边抽烟,一边欣赏黑河两岸的风景,同志们来了两三天,还没有真正关注过这里的山水。雨后的山林清新而迷蒙,雨后的黑河明净且空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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