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大爷老两口等同志们喝完姜汤之后,回葛家大院去了,同志们要谈正经事了。
“怎么样?就说说今天的情况,前面的事情,孟书记已经跟我们说过了。”
同志们围坐在烤火炉的周围,房书记把东屋的烤火炉也搬过来了。通红的炉火映红了同志们的笑脸。
“银手镯是夏清泉加工的,一共是四副,荣豪的三个姑姑一人一副,还有一副送给了佟海棠,王萍,你把银手镯拿过来。”
王萍递过来三副银手镯——三幅银手镯是用纸包起来的,上面做了记号。
“这对银手镯是无名女尸的,这对是夏太太的,这对是佟海棠的。你们来的时候,我们正在去霍家的路上。”
“霍太太的银手镯在不在?”
“霍太太的银手镯‘不见了’”
“老李,你把详细情况说说看。”刘局长眉头紧锁。
“是这样的,我们找佟海棠和荣老太太了解情况的时候,她们说没有见过这对银手镯——当时,荣光宗躺在床上,我们没有见到。后来,我们借刘医生给荣光宗看病的机会,让刘医生把银手镯拿给荣光宗辨认,荣光宗说佟海棠也有一对这样的银手镯。并且说这对银手镯出自夏清泉之手。今天晚上,我们又去了一趟荣家,佟海棠承认自己曾经有过这样一对银手镯,但她说搞丢了,荣老太太让孙荣杰把佟海棠的首饰盒全部拿出来,结果在首饰盒里面找了了这对银手镯。”
“今天上午,刘医生去荣家去的时候,荣光宗说荣老太太出门走亲戚去了,估计是在我们离开荣家之后,我们怀疑她去了河东村的霍家。可是,二墩又没有看到荣老太太从渡口走。”卞一鸣补充道。
“李队长,我打断你们一下,除了渡口,在我们黑河,还有一个地方能过河。”孟书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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