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
“我是房民农啊!”
“这几位是……”
“他们是县公安局的同志。”
二姑并没有开门纳客的意思,同志们站在院门外面,几个人站在檐下,几个人伫立在雨。
“这么晚了,你们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
“二姑,先让同志们进屋,你看这雨下得……”
二姑打开院门,把同志们让进了院门。
霍太太并没有把同志们领进堂屋,而是带进了西屋,西屋的门是开着的,里面亮着一盏煤油灯,估计是刚点上的。
西屋显然是一个书房,墙上挂着几幅毛笔字,一章草为主。屋间有一个长方形的桌,桌上铺着一个毯,桌上还有一方砚台,砚台旁边有一个笔架,笔架上倒挂着几支毛笔,旁边还有一卷宣纸。
“有什么问题,问吧!”
房书记看了看李云帆道:“二姑,霍先生在家吗?”
“他已经睡下了,身体不舒服,有好几天了。”霍太太在这个问题上没有撒谎。
西屋的板凳不够坐,霍太太打着伞从堂屋搬来了两张长板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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