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泉看了看银手镯:“你们想问什么?”这句话显然是在试探。其实,夏清泉一定知道李云帆要问什么。
“这一对银手镯,您是不是很熟悉呢?”
夏清泉没有回答李云帆的问题,而是把银手镯递给了夏太太:“孩他娘,你看看。”
李云帆看出了夏清泉细小的心事,他把话语权交给了夏太太。
夏太太接过手镯看了看,道:“这对手镯有些年头了,上面没有我们夏家的记号,我们夏家的银器上都有一个记号。
“我们已经请教过了龙华堡的达师傅,他说,所有的工匠在加工银器的时候,都要在银器上面留下记号,只有一种情况除外。”
“什么情况?”夏清泉脸色骤变,大概是李云帆提到了他的大师兄达学智。
“如果是打给自己家人用的银首饰,就用不着再做记号了。”
夏清泉连抽了三口香烟,在同志们的印象,夏清泉无论是说话,还是抽香烟,都是慢条斯理、不慌不忙的。
李云帆之所以适时地打出达师傅这张牌,是想提醒夏清泉,刑侦的同志已经掌握了比较多的情况,达师傅和你同出一个师门,他对你的手艺是非常熟悉的。
李云帆的提醒,或者叫心理暗示起到作用了:夏清泉开始在夏太太的眼睛里面寻找答案,实际上答案就在他的心里,他是想从夏太太的眼睛里面拿到话语权。夏太太呢?只管理自己的衣袖,并没有理会夏清泉的眼神。
“我们已经和荣光宗谈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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