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帆把曹大年送出村公所的时候,远远看见刘医生从山道上向村公所走来——走得很急。
李云帆看了看手表,时间是十点五十五分。
房书记和陈皓将刘医生迎进了房间,从刘医生匆匆忙忙的神态和兴奋异常的表情上看,同志们觉得有戏。
陈皓接过刘医生肩膀上的药箱,放到桌上。
李云帆将刘医生拉到桌旁边的长板凳上坐下:“情况怎么样?刘医生。”
“有水吗?给我喝一口水。”刘医生大概是走得比较急,额头上已经渗出了芝麻大的汗珠,棉衣的扣也解开了,帽也摘下来了拿在手当扇摇。
王萍拎起热水瓶到了半茶缸水,水太烫,只能放在大桌上凉着。茶缸里冒着热气,刘医生用手摸了摸,缩回了手。
“刘大夫,荣老大怎么说?”房书记的心情比同志们还急切。
刘医生从药箱里面拿出一个纸包交给李云帆:“荣老大说,他见过这对银手镯。”
终于找到银手镯的下家了。这对银手镯果然和荣家有关联。
“谁戴过这对银手镯?”
“荣老大说,佟海棠戴过。”
同志们面面相觑:银手镯总算在荣家现身了。那么,佟海棠的银手镯会不会就是无名女尸手腕上的这对银手镯呢?如果是,佟海棠戴过的银手镯怎么会跑到无名女尸的手腕上去的呢?
行事一向谨慎的李云帆,做起事情来总是滴水不漏:“荣老大是根据什么说他见过这样的银手镯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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