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镯在陈皓的手里。他的眼睛定格在那五朵兰花瓣上,他一边在听同志们发言,一边在思考自己的问题。
这个人肯定就在这一带,鸡头山下有一个银矿,这说明这里过去产白银,今天下午,我们到黑扎营的时候,路过一个村庄,这个村庄就是银匠村。孟书记,我说的对不对?”李荣望着孟书记道。
“李同志,你说的没错。银匠村在解放前有很多人家在矿上做工,也有加工银器的。”
“现在呢?还有人加工银器吗?”
“解放后就不做了。”
“李队长,今天下午,在黑扎营调查走访的时候,陈老师特别提到了银手镯,这里,所有的女人都有银手镯,我们看了十几副,没有一样是和这对银手镯相同。”
“史可染,你是不是想说,这对银手镯很特别。”卞一鸣抬起头来。
“是,从做工上来看,这对手镯的工艺更精致,造型更独特,图案更逼真。”史可染所凭借的是他的专业眼光。
史可染拎起一壶水,打开茶壶盖,倒满了水,盖上茶壶盖,拎起茶壶,将每个人的杯倒满了。
当史可染将紫砂茶壶放回桌上的时候,他突然对紫砂茶壶产生了兴趣,桌上有一盏罩灯,在灯光下,紫砂茶壶的造型呈现在同志们眼前。
史可染将茶壶拿在手心上,旋转茶壶,然后握住茶壶的把,举起来,目光聚焦在茶壶的底部。
“史可染,你在看什么?”
“我在看茶壶有没有落款。”
“落款,什么落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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